关于女王本纪有许多见不得人感想还是拿出来晒晒太阳
有概念性穿越,具体涉及到哪些CP其实没想好,可能涉及到御威但依旧没想好怎么处理(殴)
打人不要打脸 原谅我的嗨点很奇怪一
纵观整个错综复杂堪比爱因斯坦大脑回路的塞伯坦历史,即使起源是U球追求普神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认为暧昧与奸情是推动这些铁块进化的唯一推动力。作为终结一个时代的象征,射炮多年的威震天永远是群众积极探讨的焦点所在,就好似希特勒一根扭曲的头毛可以使生物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犯罪学家整整研究半个世纪得不出一丝有意义的结论但依旧锲而不舍地钻研着那根枯萎的毛,这种企图持之以恒到太阳系灭亡的精神无不让人叹服。对于普通人而言,邪恶背后所蕴含的败坏与狡诈好似吃喝嫖赌抽类的恶习令人无法自拔。
说起老威,最初的印象不外乎是悬在手臂上看上去就很威的粘合式炮管、看上去就很挫的倒扣式马桶帽、看上去难以形容仔细看无语凝噎的YY纹。这几点突兀而不失风采的组合使得无知群众对老威抱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误会——他的脸好似领便当误闯片场的龙套,他企图靠制造基情搞死全世界。
至于困扰群众多年的问题莫过于那顶死不离身的帽子底下藏着什么以至于如此见不得紫外线。年幼时掉落的第一根腿毛?隔壁班同学送的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橡皮?陆行鸟的窝?是为了掩饰自己地中海秃顶的遮羞布吗,是为了看上去像小鸟一样帅气的摆设吗,还是对已逝光辉的祭奠呢……
关于老威和老威的帽子,那是比一千零一夜更漫长的存在。如果一千零一夜能浓缩成一句总结陈词“一个女人的床边故事”,那么老威的过去也能简单地概括——
啧啧啧那张青春洋溢的老脸。
不知是因为怎样苍白无力的因素,逝去的青春年华在威震天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再也没有比他的转变更能印证岁月无情似剪刀刀刀催人老这句咒语。总的来说,整件事的开端就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点发生,威震天在‘人到中年一枝花’的年龄做了‘少年如水仗剑入江湖’的事,虽然是同样的热血澎湃动人心魄。
当年威震天还是一名卑微的矿工,采出来的能量矿当然不会属于他这样的无产阶级,它们属于游手好闲的高层人士,反观这些为之出力的劳动人民,永远是赚卖白菜的钱操卖白粉的心。
在全民懒散的大氛围下塞伯坦的科技进步也不太理想,导致仍旧需要人工采矿,作为一个超越人类进化史的种族却有着比蓝星上世纪更落后的挖掘技术实在是匪夷所思。当然没过多久,腐朽且执迷不悟的领导层因为如此诡异的科技水平付出了惨痛代价。
那个乌烟瘴气不是黑煤矿胜似黑煤矿的C-12矿区成为了财产私有化的一个牺牲品。
矿工,又或者电焊工水泥工甚至高空作业的清洁工,他们都是生命体,他们要嗑能量块,他们可替代,消耗能量这点被某些幕后商人视作最无法忍受的原因。
典型的又要马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旧社会思想……无论怎么样的文明层次,希望劳动人民鸣鸡起舞的周扒皮犹如牛皮鲜一样无处不在。
适合郊游神清气爽的某天,不远千里从繁华都市赶来的议员伯伯不顾舟车劳累,风尘仆仆兴高采烈地在台上发表令矿工槁木死灰的演说,一脸百感交集苦大仇深。事后据在场的童工轰隆隆描述,他们那时绝望的心情简直难以言说……用形象点的说法,就犹如这中箭的枯木,恨不得在星光下自刎。
打扮得好似穆桂英挂帅的议员擩了擩僵硬的胡须悲从中来地说,你们不用担心元老院不会抛下你们你们会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份稳定的工作美好的明天在向你们招手要勇敢地去追寻BLABLABLA……
威震天对好吃懒做胸大无脑的汽车人有种源自火种深处的厌恶。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抱有这种偏激的想法,但是自从遇到迷途飞机红蜘蛛后,威震天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红蜘蛛不知受到过怎样心理上或是生理上更或是心理生理双重刺激,他对于元老院有种凌驾于中央处理器功率的仇恨,每次牵扯到元老院红蜘蛛光学镜射出血海深仇一样的慑人光线都可以用来做X光透视检查。他对议员放的冷枪,准头犀利得可以媲美二战狙击手,临危不乱枪枪要害,跟黑枪威震天时显出的中超射门般拙劣的水平简直是天壤之别。
台下的矿工与议员难以掩盖哈皮的表情截然相反,一脸的绝望与错愕。群众的确是一群喜欢破罐子破摔的群体,但并不表示群众的忍耐没有上限。尤其是作为独立战争以后因为高耗能高污染而一无是处沦落到奴隶的这些军品们,在容忍的极限没有被触及时他们可以做到稍安勿躁安分守己,曾经作为军人的他们对于生命的准则再明白不过——生活就像强X,不能反抗时要学会享受。
但此时的问题已不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所能掩盖。有个老头子,强迫他们去拍重口味XV片给另一群老头子看还不给钱,还要求他们对镜头露出灿烂且享受的笑脸……
这根本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好吗。
于是他们出离愤怒了,暗地里。
在这个一念之差生死相隔的时刻,只有一个英雄敢于站出来畅所欲言,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大无畏精神深深震撼了暗地里腹诽的矿工们,当然包括好像游离在状况外的威震天。
对于这位具有无产阶级革命启蒙意义的英雄人物,在被汽车人守卫一刀抡死之后并没有消散在茫茫宇宙中成为一粒呛鼻的银河飘尘,就如所有舍身为人开启峥嵘岁月钥匙的灵魂人物,有句话再适合不过‘他死了却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至于他究竟对威震天产生怎样深远的影响实在是个值得深刻探讨的问题。内战初期阶段,这个尖锐到天崩地裂的话题由于各种机缘巧合被搬上了塞伯坦时报,由事件目击人之一悲喜交加亲口陈述。概括起来说,他所表达的内容类似泰坦尼克号的中心思想,‘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相片都没有,他只活在我的记忆中’……编辑部随即以更令人发指的结论撰写了一篇感人肺腑的报道。
所以狗仔队犹如蟑螂般的生命力不是没有缘由,因为人民需要娱乐,即使是战时。
这样少女情怀满溢的文章招致的后果可想而知,那一阵阵无法停息的腥风血雨啊。
窥透星球奥秘淡定看世界的声波淡然地回应‘我得到的结论是不可能’,早期跟随老威的虎子们也抱着一笑而过看过就好的态度不做多想,笑话啊,又不是活腻了。
只有两位思维电路板错综复杂的科学家反应过度。震荡波忙里抽闲撰写了一篇学术性论文从人文地理性格外貌心理CPU的转速成像器的螺丝钉甚至外太空的霉菌各方面层次分明条理明晰地阐述了这件事的荒谬与难以理喻。
红蜘蛛则是进行了激烈的言辞反抗,太激烈了以至于其他人硬是一句话也没听懂。于是他怒不可遏地撰写了名为《论信息战争中迷惑敌方的舆论手段与威震天电解质失衡所引起的革命性举措》洋洋洒洒数万字的战略性论文,最终论证出‘威震天他除了我还会喜欢别人这怎么可能’这种看着就痛心疾首的结论。不得不承认,红蜘蛛经常在毫无意义的地方莫名其妙地执着……最终由于此文得出的结论太过混账,被老威一炮轰成渣渣。
至此这出革命启蒙者引发的闹剧看似剧终,塞伯坦人民也从此过上了没有媒体造谣‘要八卦靠自己’悲喜交加的生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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