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半夜来丢文
Nightmare
(By:Silent)
Magnus在火种的强烈悸动中惊醒。
他的机体还在休眠,无穷无尽的战争耗尽了赛博坦所有的能源,也让他们所有人,无论汽车人还是霸天虎,都陷入了无可避免的大停机之中。不过现在看来,这看似永无尽头的休眠似乎已进入尾声,他机体的能量正在逐渐的恢复。一些微弱的电流开始进入低级线路,带起轴承运作,推动液压吞吐。一个个扫描报告从传感器反馈回来,等待着脑部芯片的分析。
毫无预兆的,来自火种的呐喊淹没了所有的一切。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里轰鸣:
他回来了!
Magnus从没仔细计算过那个人离开以后逝去的时间,对于望不到尽头的生命来说,时间只是一种幻象。但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时刻,他知道这一天终将到来。
而这一天已经到来。
他回来了,就在这里,近在咫尺。活着,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他的火种告诉他,这千真万确。
他禁不住狂喜。他的机体开始颤抖,先是他的本体,然后连同他的外部装甲也一同振动起来。在旁人看来这种振动更像是力竭濒死的挣扎。那个人对此作出了反应,他向后退开了一步,火种间的联系感变淡了。
他会就此离开。这个念头是荒诞的,Magnus想,但他依然觉得惶恐,回馈信息层层堆积,警报声蜂鸣不已,他惊慌的跳过数个其他步骤向视频线路发出了接通指令。于是能量恢复,影像摄入,焦距调整,他看见了。
一片暗淡的光影中,那个机型是无法错认的清晰。
几乎是无意识的,他的发声器流出了一段焦躁的音频,错杂如同电流噪音,但他知道那个人听的懂:
“Optimus…Prime.”
“Ultra Magnus.”回应他的是一个极尽熟悉的音频,却是他全然不熟悉的语调。
“多么低劣的伪装。”那个声音在冷笑,“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Magnus想自己的音频接收器一定是故障了,Optimus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对敌人也不会。他微微摇头,过早接通视频线路令他的外部信息输入很不稳定,他需要一些时间调整。
颜色信息导入,环境扫描,历史数据对比。
对比结果:机体扫描结果与历史记录不符
这结果并没有令Magnus感到太多的惊讶,Optimus并不是喜欢随意更改涂装的TF,但在长期的星际旅行中为了适应新环境而改变形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这种改变令Magnus产生了一些非常怪异的联想。眼前机体的主体涂装使用了一种奇特的紫色,那光泽冰冷腻滑,像极了霸天虎标志的质感。他还有着橙色的车窗和萤绿的前灯,而他的光镜——
他的光镜是猩红的,那里面满是暴戾的阴冷。[注1]
Magnus不自觉的畏缩了一下,但他很快遏制了这种不常见的反应。有时候传感器也会出错,他对自己说,那些无意义的联想更不能说明问题。这个人是他的大哥,他应该相信火种的感觉。
下一刻他看到他的大哥以他所熟悉的动作跃起,迎面向他挥出了一记狠辣的重拳。
Magnus本能的侧头闪开,于是那拳落在了他身后的墙面上,飞溅的金属碎片击打着他的音频接收器,发出恼人的砰响。
好吧,Magnus想,
这确实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他向战斗系统下达了工作指令,转身避过了下一波进攻,同时迫使CPU调动剩余的所有系统资源进行环境分析。他对自己所在的地方全无印象,但周围的物质构成与赛博坦十分相似。很可能是某个被废弃的赛博坦城市角落,在大战过后很多城市都变得难以辨识。他记得自己停机前的最后坐标是在铁堡,或许他被移动过了,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停机过久,以至于环境发生了变化。因为内置时钟停滞,他无从知晓自己停机的时长,也许是几天,也许已经有几千万年。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如果大哥真的遭遇了什么变故……
Magnus猛的一敛芯神,Optimus的动作比他战斗系统中预设的更快,只是稍稍不够专注,左肩上的货架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他尚未来得及抽身,一只手已经揪住他的导弹发射架,并大力向后扯动。陡然的失衡感迫使他不得不松开了导弹发射器的卡口。这样做虽然可以避免被拉扯掀翻在地,但他也明白自己已经半脚踏入了输局。
他迅速的调整了右肩的导弹发射器的瞄准点,令其对准了紫色机体的火种舱。于此同时,他那支被扯下的导弹完美的顶上了他的火种舱,而发射控制接口显然已经连上对方的手指。
普神啊,Magnus在芯里叹气,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他抬头望向对方的面孔,黑色的面罩遮去了大半的表情,暗红的光镜里依然满是暴戾的阴冷和嘲讽。他所熟悉的大哥变成了另外一个TF,这很像是性格元件遭到强制修改之后的情况。如果是这样的话,他需要把大哥送去Perceptor那里做反格式化治疗。Perceptor会吓晕过去的,他有点脱线的想,在他数百万年的记忆中,他从未见过比大哥更为强韧的性格元件,五面怪曾经把他的性格元件格式化到彻底报废也没能改变他的个性,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将他变成这样。
“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么恶芯的涂装?”Optimus对指向自己火种舱的弹头似乎毫无兴趣,他一手用导弹顶着Magnus的火种舱,一手嫌恶的敲了敲那肩膀上红色的汽车人标志[注2]。淡紫色的能量从标志上方的破碎肩甲中流出,在狮脸上划下暗色的条纹。
“红色,”他像是在描述着什么令油泵反溢的事情,“你看起来像个霸天虎。”
Magnus的光镜收缩了一下。通常性格元件的修改都会造成思维模式的简化,使其只为生理本能和单一目标而行动,但Optimus的元件似乎有着更为复杂的设定。
“我是一个汽车人。”Magnus回答,Optimus的反应令他担忧。
“你当然是汽车人,”Optimus略略凑近,红色的光镜难以捉摸的闪着,“你是我见过完美的汽车人。残忍,强大,杀伐果决,令人无从抗拒。他们都说总有一天你会杀了我,取代我。但他们都错了,你太软弱,你失败了。”
大哥的记忆被修改了,Magnus想,这比单纯的性格元件修改要高明。反格式化是不够的,他需要知道修改者的记忆切入点。
“我失败了,因为你太强大。”Magnus试探着询问,“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强大?”
“Magnus,Magnus,”Optimus发出类似低笑的音频,他伸手抓住蓝白机体的下巴,将他的面孔拉向自己,“还记得过去那些日子么?我们在熔炼池边把霸天虎的机体从下往上一条一条切下来丢进池里,确保他始终在线看清每一个细节,包括他的余烬在熔炉汽化的样子;我们给俘虏植入无法关闭导管的病毒,把他们悬挂在熔炼池上方,烘干流尽每一滴能量液和循环液;我们把低频能量杆固定在地上,另一端插进霸天虎的能量接口,让他们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下沉,直到刺穿余烬——那场面只是想想便叫人芯片发热。我们还……”
“住口!”Magnus越听越无法克制,狂怒的电流在他的愤怒情感线路里奔突,令他全身的部件都开始摇晃。
究竟是谁,是什么人竟然敢将这样的信息存储进他大哥的记忆芯片!
“我建议你不要乱动的好。”Optimus忽然不笑了,他的声音靠得那么近,那么低沉,令Magnus混乱的感情线路错生出一瞬间侥幸的希望。
然后这点希望深深的沉了下去,Optimus此时整个机体都贴在了他的身上,Magnus的右肩导弹无法以这个角度发射而不伤害自己。而那被扯落的另一颗导弹依然抓在Optimus的手里,弹头侧对着Magnus的火种舱。
Magnus静止了下来,他并不畏惧死亡,但他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死去。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Optimus伸手拨开对方的额部装甲,用指尖抚弄着装甲下方的数据传输接口,似乎在考虑着用怎样的方式获取信息。他们贴的很近,Magnus不怎么专心的意识到双方的散热器功率都加大了。
“还是用我最喜欢的方式吧。”仿佛决定了什么一样,Optimus对Magnus点点头,忽然将手指顺着额部接口用力插进了蓝白色机体的额头,并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生生将他的整个面部装甲由上而下撕扯了下来。
Magnus发出一声不成形的哀叫,下意识的抬手遮住面孔。那些密植在柔软金属中的精密导管在扯力下齐齐断裂,带有机体恒温的能量液和循环液喷射而出,溅了两人一身。[注3]
“别动,”Optimus随手卸去了Magnus右肩的肩炮,然后抓住他头部的天线将他的脸提了起来,“你现在的样子才好看呢。”
Magnus的CPU有些混乱,失去面部装甲并不会致命,但同时破坏它所有密集的传感器和控制电路而形成的疼痛告警足以让大多数TF陷入保护性停机。Magnus没有停机,但这感觉实在比停机更加糟糕。他原来覆盖着面部装甲的部分现在流满了粘稠的能量液,空气循环器嘶嘶作响,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
Optimus伸手抹去那些尚带着余热的紫色液体:“这样好多了。”
Magnus发出了一声低叹,他原来面部装甲的位置露出一张与Optimus一般无二的面孔。红色的光镜,蓝色的面罩,若不是那红色光源里闪动着完全不同的情绪,他们一定会以为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也可能真的只是镜中的自己。
“普神啊,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Magnus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少了外部装甲扩音器的处理,听起来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十分相似。
“你应该关心我要对你做什么,Magnus。”Optimus回应道,他松开Magnus的天线,伸手抓住他胸甲与颈部相连的部分向着相反的方向掰开,错误的开启方向令外装甲与本体的连接严重错位,闪亮的电火花从短路的接口上冒出,引得机体阵阵抽搐。
Magnus迅速断开了本体与外装甲的连接,外装甲即刻松脱。他乘着对方未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抽出身体,一拳揍在了紫色机体的脸上,同时打开子空间掏出激光枪,将它瞄准了对方的胸口。
“现在照我说的做,Prime。”Magnus沉声命令道。
“Magnus,”Optimus再次发出了那种类似于低笑的声音,这令Magnus忆起了刚才的对话,芯中一阵发冷,“如果我是你,我会先检查武器的。”
他抬起刚才从蓝白机体肩上卸下的红色弹头,向着Magnus发射了出去。
Magnus扣下了扳机,但激光枪没有任何反应,在经历了漫长的停机岁月之后,他的武器能量已经耗损殆尽。导弹在他的身侧爆炸,Magnus的平衡系统尖声告警,他被气浪掀起,然后重重摔落在地。系统警报狂乱的鸣响,自检反馈回的信息很不乐观,他的右臂没有了。
普神啊,Magnus呻吟着想,你还能对我更糟糕一些吗?
Optimus缓慢而稳定的走到那个重伤的TF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混杂着金属碎屑和绝缘体碎片的能量液在他的脚下微微泛着莹光。那具纯白色的机体半浸在这汪能量液与碎金属的混合物中,光镜忽明忽灭的闪动着。
“Magnus,Magnus,”胜利者把这个名字念的近乎叹惜,“你就要死了。”
Magnus没有回答,他的能量严重不足,虽然已经关闭了右侧身体的大多数传感器和能量液线管,但是损伤的机体和流失的能量还是极大的限制了他的机能。
Optimus向那个白色的机体俯下身去,手掌顺着车窗一路向下,充满挑逗意味的抚过雨刷和散热板,最后停在了下腹装甲的位置。“我会好好送你的,”他说,“兄弟。”
这样的事情并非不能接受,Magnus这样想。但是当第一波带着狂暴征服欲望的能量侵入他的机体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或许早已习惯了疼痛,但他无法想象有一天会从这个人身上体验到如此暴戾的感觉。
他以为他的芯理准备已经足够充分,但是他错了。
疯狂的能量在他的电路里冲撞,没有秩序,没有控制,没有停息。他在错乱中无措的转动视频探头,在极近的距离里,他看到了那个人猩红色的光镜,那里面是满满的憎恶。
这令他更加痛苦,现实与幻想交错,他无法判断这憎恶究竟从何而来。绝望的恐惧漫过他的头顶,他失败了,他输掉一切,失去所有,他的世界行将崩塌,他输掉了大哥。他的光镜开始以一种特殊的频率暗淡的闪动,机体进入了一种轻微却急速的震动之中。这是即将进入死循环的征兆,意识正在逐渐抽离,理性线路停转,感情线路拥塞,很快他将失去一切意识,重新进入停机的状态。
“我记得你没那么弱,”Optimus的声音在极近距离响起,他的光镜嘲讽的闪动着,发声器紧紧贴着Magnus的音频接收器,“来点精神,叛徒。”
叛徒?不,我不可能背叛你。哪怕我只剩下一颗螺丝,一条线路,哪怕我的火种只剩最后一次跳动,我依然忠于你。这条存储已久却从未被发现的信息在第一时间流过了即将瘫痪的脑电路,Magnus的光镜亮了起来。
他的火种还在跳动,他们还没完。
这个伤痕累累的白色机体缺失了右臂,半侧机体无法移动,主要部件失去装甲保护,火种舱袒露,大量管线及绝缘件断裂,能量液流失严重,但是他并没有丧失意识。他还可以思考,他发现他的左手还可以活动,虽然他的手指正因为电流的刺激和能量的缺乏而颤抖不停,但是他依然可以控制它。他将左掌缓慢的贴上了对方的装甲,手指顺着机体线条一路向上游移。他用熟练的动作摸索着那些裸露管线和装甲接缝,在敏感的连接点和散热片上流连反复。
“这才像话。”Optimus再次低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欲望的波动,但他输送的能量增强了。Magnus的机体在这力量下颤抖,但他的手指稳定异常,他不动声色的将左手移动到了对方的胸甲的侧面,在再一波的能量袭来时,按下了开启胸甲的暗扣。
Optimus猛的推开了对方,胸甲的忽然开启令他惊慌而厌恶,这绝不是他所习惯的感觉。但Magnus的左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紧紧揽住Optimus的脖颈将自己的机体拉近,他的发声器毫无间隙的贴着对方的音频接收器。
他的声音暗哑破碎,但他知道那个人听得到:
“让我帮你,兄弟。”
在不到半个天文秒的时间里,他们的火种舱建立了连接,Magnus把脸深埋进对方的颈部,他关上了光镜,通过火种的联系向他的兄弟传送有关他们的一切记忆和情感。
但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Magnus有些沮丧,但他很快意识到,如果Optimus的性格元件和记忆芯片都遭到了篡改,那他的火种也很可能被限制。他将自己的意识伸展过去,小心的探寻着思维的入口,Optimus的意识裹着坚固冰冷的硬壳,仅仅是靠近就令他感到一阵阵战栗的寒意。他将自己的意识贴在那层外壳上,刺骨的感觉令他疼痛,但他固执的用他全部的忠诚和信念敲打着那层坚固的外壁,一刻不停。他意识以外的生命可能只剩下短短的一瞬,但他希望他能用他争取来的最后这一点时间,让深藏在那个火种里面的人听见。
然后他得到了回应。
痛苦、杀戮、渴望、孤独、焦躁、恐惧、绝望,无数黑暗的情绪错扎的缠绕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嘶鸣。它们从Optimus的火种深处爬出,用冰冷粘稠的触手层层裹住他的意识。Magnus试图挣扎,但那暗色的数据铺天盖地,一寸寸侵入他的思想,直将他拖向黑暗的最深处。
痛苦,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痛苦,他的躯体和火种在熔炼池翻滚,日日夜夜永无止境。
杀戮,世界腐朽破败,堕落阴暗,破坏是噩梦的终结,毁灭是重生的焰火。
渴望,极尽喧嚣的杀戮换不来片刻的饕足,他无法停息。
孤独,信任是个幻象,忠诚是个谎言。
焦躁,永不平静,永无安宁。
恐惧,他终将失去一切。
以及最后的
绝望
Magnus的眼前忽然一片白光,有什么东西抓着他即将沦丧的意识向外奋力拉扯,他回头,看到一只蓝色的手掌。
Magnus在火种的强烈悸动中惊醒。他机体缓慢的重启,微弱的电流进入低级线路,开启一个又一个传感器。自检报告很快反馈了上来,他的能量储备不高,但机体一切正常。
“欢迎回来,Ultra Magnus。”
他认得这个声音,但他不认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出现在这里。他缓慢的启动了光镜,肩侧的导弹瞄准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你为什么在这里,Shockwave?”他冷淡的问。
没有面孔的霸天虎用面部唯一发亮的部位对着他,或许这也能被称为注视。“我们的母星迫使我们停机了507,514.43年,”他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现在的资源水平不足以支持任何一派开战,我认为停战是当下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Magnus怀疑的看着他,他还记得刚才的梦境,但赛博坦人是不会做梦的。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唤醒了你, Magnus。”
十万赛星年后,身为赛博坦全球新政府治安指挥官的Magnus收到了一份记录影像,那是Shockwave派往外星系的搜寻方舟下落的小分队从太阳系第三行星传回的,信息级别为最高等级。在这份记录中,他看到了那个消失了四百万年的红蓝机体。
他以为他会兴奋的跳起来,但他没有。影像上那个身影很熟悉,但是神情很陌生。他想起了那双猩红色的光镜,嘲讽的低笑,还有黑暗冰冷的意识。
这种联想令他发抖。
他无法判断那个梦境究竟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冥冥中某种不可解释的预兆。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他必须做出行动。他不能等到灾难真正发生以后再后悔没有早做准备,无论这种灾难是否荒谬不堪。
他接通了Shockwave的通信频道,他必须亲自去一趟那个遥远的蓝色行星。如果,只是如果,那个梦有那么一星半点的真实,他不能让那个人独自面对。
他希望自己也能在那里。
[END]
注1:紫OP的配色参考镜像,机型参考DW G1。当然咯,镜像里面那个OP是经典系列的造型,但是为了和咱白乎乎的通哥对应上,我还是让他的机型参考DW G1吧~
注2:虽然是DW背景,不过我采用了IDW支线通天晓的外装甲机型,那个机型的左肩有一个汽车人标志(右肩是没有的,另外各个版本中这个标志的位置还是很有差别的。Ongoing Mission中通天晓的标志就在胸口的说。)当然,脱了以后那还是DW G1机型,我觉得那个机型最美型的说。
注3:通哥的马甲和本体是由大量传感器相连的,所以马甲的损害本体一样能感受,类似于IDW《支线通天晓》中老通的全息影像被攻击则本体同样有痛感的情况。但一旦连接断开了,那就等于脱了层衣服,毛事儿没有。(不得不说DW G1里通二一脱马甲之后,那机体保养的好啊,划痕都没一条……)
附加漫长的后记:
此文起源于有一天晚上半梦半醒间想到的画面,如果紫OP对上了正常通,称他为叛徒,那通哥该多么的抑郁啊……醒来后想想,红OP也叫过通哥叛徒来着,这事儿啊——我是多么的抑郁啊Orz
于是就在G1V2之前YY了这段剧情。
关于G1V2里面通哥的行为,我觉得事实上比“受蒙蔽”还要复杂一点,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去抓OP还有点保护的意思在里面。我对此是琢磨过不少解释的,当然这个要开始解释了也会很长……所以这里就不多说了。但总之无论怎么解释,这毕竟是既成事实的事情,怎么解释也都是掩饰,干脆YY一下,倒是可能有点新路子。
我本不打算给TF写任何正经的小说,但有些事情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我对没有完成的事情总会心存不爽,与其让自己干吊着,不如顺便整理整理有关二哥的一些思路(喂你貌似整理过好多了好伐orz)。
这篇文里有两个主要角色,一个是UM,一个是紫OP,先说UM。
刚写完的时候,我有点担心把通哥写的过于P仔,但再仔细看看,我觉得还是符合我对通哥的设定的。通哥是个善于思考的人,角色卡上说他善于从战略层次完成任务,这说明他有着很强的思考能力和反应能力,这样才能在既定框架和方向下以自我发挥的形式完成任务和达到目的。但他有时候会有过于乐观的倾向,而且在看问题方面不如OP的全局性能力强。此外他还有个很致命的毛病,就是有时候会因为挫败感而陷入死循环,即所谓的纠结。
我是按照这个思路开始描写这只被我丢进异次元的通哥的。他自一开始就确定了明确的目标,然后他就在这一目标指导下开始行动,根据获取的信息迅速转变策略,从一开始的出言询问,到暴力胁迫,乃至最后的强性火种融合,他的方法一直在变,而且每次都是他当时情况下能想到的最优办法。但是他没有看的更远,为什么会见到这个OP,是谁会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目的,其他人在哪里,为什么时间点那么准确,这些疑问他都没有想,或者说他考虑到了,但把这些的优先级都排的比较靠后。他非常注意当下,对他来说解决当下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而一切遥远的前因后果等到问题解决了再说。
很可惜的是他确实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所以虽然他的一切行为从当前来看都很正确,最后却没能给他一个好的结果。要是让他发现原来他所寻找的大哥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一定很崩坏。
另外其实UM的感情是相当强烈的(顺带有点专一过头),只是他强大的一面在于,他几乎不会让自己的感情回路去影响理性回路。所以他虽然焦急愤怒担忧,却可以不断的思考办法。我很爱他这一点(这不是你自己设定的么orz)。
关于最后那只手,或许是OP的,或许不是。
说他是OP的,那是因为我对OP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他总是可以力挽狂澜,无论是否合理。
而说他不是,则是因为对UM来说,他对OP有着绝对盲目的信任,以至于他的潜意识中都存在了一个可以将他从绝境中拉出来的OP,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他是自救了,用他自己的信仰救了他自己。
然后说紫OP,这个角色我认为我写的很糟糕,因为我对他的设定非常模糊。紫OP与老威不同,他算不得合格的枭雄或霸主,我觉得他更像疯子或变态(BOTCON 08里提到他在经历了某次事件以后基本就疯了),主要表现就是审美异常和行为散漫无目的性不可预测。但他对UM的反应还是比较清晰的,他对这个兄弟极度的防备,一开始不肯靠近,然后全力出击,接着挑情绪耍手腕光明不光明的法子都用上,一直到最后他不把对方打到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了他这位强拆帝才终于动手去拆(啊?你问我为毛要拆?你扪心自问一下看到白通MP02通山口通你真的一点那啥念头都没有么?恩?恩?!)。我认为这是完全可能的,因为镜像UM不像正常UM那样会受大哥阴影束缚,于是他的力量可能会非常强大。几乎人人都知道通哥很彪悍如果要反他相当有实力反,唯一的限制就是他兄控的无可救药,而如果是一个不兄控的通哥,我想他一定会令紫OP十分头疼。
但他的其他部分我都觉得不够清晰,暴君的思想难以揣测,加上对于帝王俺比较缺根神经,不会写啊不会写……
总之,紫OP写的很失败。
最后来说点杂的。
1、写文的时候我是把MP02放在电脑边上一边看一边写的,MP02的散热板手感极好,天线则是最萌的部分。另外因为我那只MP02的右手不幸中奖,于是我忍不住给他炸了右臂……
2、那个梦到底是不是大波干的,我也不好说,我觉得其实很可能是神棍大波实验性质的起了个头,但谁晓得真连上人家平行宇宙了,结果有点类似于幻影支线那样,精神穿越了。
3、其实这边的这两只卡车和那边的那两只卡车都是早拆熟了的,只不过这边这两只bond过……要不然丫动作也太纯熟了,远目。
4、虽然镜像世界里的火种被称为余烬,但我认为那是和火种同类型的物质。因为镜像世界虽然很RP,但他说白了也就是那12的15次方个平行TF宇宙里的的一个罢了,因此在物质构成上不会有太大区别。因此火种融合没有生命危险,请放心。
5、我认为二哥肩膀两侧的肩炮很危险,力矩太大,影响平衡,近战还很容易被抓,嗯。
貌似说了很多废话……话说我觉得扯这种比写个文轻松多了orz
就这样吧。